《琅琊榜》萧景琰殿驾亲征,聂锋与秦般若同归于尽,林殊油尽灯枯
东南方向的海平线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船影。不是几艘,不是几十艘,是上百艘战船组成的舰队,正破开晨雾,朝断肠屿疾驰而来。船帆上绘着诡异的图腾——半只浴火凤凰,滑族皇室的标志。
东南方向的海平线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船影。不是几艘,不是几十艘,是上百艘战船组成的舰队,正破开晨雾,朝断肠屿疾驰而来。船帆上绘着诡异的图腾——半只浴火凤凰,滑族皇室的标志。
断肠屿的月光在海面上铺成碎银的甬道,潮水退至最低处,露出黑色礁石嶙峋的脊背。子时将至,万籁俱寂,只有远处灯塔每隔三十息的闪烁,像天地间唯一的心跳。
这里的景象又与冀州不同。地势更北,积雪更深,茫茫原野上一片银白,唯有官道被车马碾出两道泥泞的黑痕。路旁偶见村落,都是低矮的土屋,屋顶压着厚厚的雪,烟囱冒着青烟,像一幅素淡的水墨画。
朔风如刀,卷着冰碴雪粒,呼啸着刮过梅岭外围荒芜的山脊。天色阴沉得如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铅灰色幔帐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永和十八年的春天,来得格外迟缓,倒春寒的凛意缠绕着金陵城,连宫墙畔几株率先吐露嫩芽的垂柳,都在这份不合时宜的冷意中微微瑟缩。然而,于夏冬而言,这个春天,却是她十数年冰封人生中,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真正意义上拥有温度和色彩的春天。
永和十七年的秋猎,是梁帝登基以来,规模最为盛大的一次。皇家猎场设在京城以北的琅山,层林尽染,万山红遍,天高云淡,正是围猎的好时节。旌旗招展,甲胄鲜明,王公贵胄,文武百官,连同他们的亲随卫队,如同一条斑斓而威严的长龙,蜿蜒涌入这片即将被马蹄与箭矢打破宁静的山林。
观众在屏幕前倒吸凉气,心里却咯噔一下:这不是怪物,是赤焰军的前锋将军,是夏冬等了十二年的丈夫。
这是发生在三月春猎时的事。誉王本来踌躇满志,以为这次稳了,谁知道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,直接从前途无量变成了笼中囚。